失。
他那个不成器的孩子,将来也会是丞相。
这样的条件诱惑力着实太大,他最终还是站到了魏玹朗这个阵营里。
“太子?你不是……”丞相钱埭在府中见到魏玹朗时,比之前的所有人都要冷静很多,但还是免不了有些意外。
“我没事,出了些岔子,消息有误,不过我现在赶回皇都了,头一个就来见大人您。”
魏玹朗握着扇子,说话时看起来还是如往昔般自信,但眼角的余光一直心有余悸的看向身旁的两人。
“太子殿下头一件事不应该是马上发文昭告整个东魏您还活着,之前的消息纯属乌龙吗?”
钱埭替他倒茶,目光从谢玄渊脸上划过,眉头皱了皱,好熟悉的感觉,又想不起在哪见过。
“说不得,因为就是我父皇担心我图谋他的江山派人想杀我,我逃出生天才能来见你。”
“什么?皇上如此狠心?”钱埭挑眉。
“丞相大人,你说这样的父亲配坐皇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