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什么。
“陛下,我们还要带她回大夏吗?”
谢玄渊想起白彩茵这没脑子的样子,要是把她带大夏,她还一直叫嚣着他们是东魏的皇族。
大夏的子民再怎么包容,听得久了也会心烦吧,何况东魏在大夏打砸抢烧,做尽坏事,百姓们怎么能够完全不在意。
“看情况吧,我也不想做这种坏事,让他们母女生离。”羌颐算着时间,差不多了,进屋子里把白彩茵给拖了出来。
魏玹朗看着羌颐,紧抿着唇,始终没有说话。
白彩茵出来后一改方才的嚣张气焰,开始哭哭啼啼:“太子殿下居然不记得我了,我们好歹也同床共枕过,也算是有夫妻的情分啊。”
“你有什么打算,要不要跟着我们走?他们真的是好人,大夏比东魏适合我们女子生活,你也不想你的女儿挣扎在泥潭里吧。”
余槿看她哭成这样,也于心不忍,走到她的身边拉起她的手好心相劝。
白彩茵看她一眼,暗暗咬紧牙,面上还是点头:“那我跟着你们走吧。”
“嗯,那你就最好老老实实的,这里去大夏还有几天的路程,你在路上要是敢鬼哭狼嚎的,别怪蝎子对你手下不留情,你的女儿无辜,但是你,我们不会手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