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认得出来了,不影响我们实行后面的计划。”羌颐毫不在意,一半也有用嘛。
如烟从头至尾都没有说话,她对魏玹朗的感情很复杂,曾经像亲妹妹呵护他,后来又恨他要死,恨不能杀了他。
好不容易放下,他又变成这个样子出现在她的眼前。
他受的痛苦好像比杀了他更严重,如今变成这样比之前只会更难。
“谢公子,你们方便告诉我这是发生了何事吗?”余槿试探性地问他,她一直知道面前这几人都不是寻常人。
那么厉害的武功和轻功,还有一个自称毒后,很多事应该都不是她能问的。
但人免不了有好奇心,尤其还是魏玹朗的事。
“我正好要和你说这事,明天你就和蝎子一起走,去大夏。”谢玄渊走到她的身边,眼角的余光还在看着羌颐。
“去大夏?”余槿听见这话高兴得眉飞色舞,但突然又有了顾虑。
“大夏和东魏才发生过战争,我们过去不会被人欺负吗?而且山长水远的,我们还有那么孩子,就蝎子一个人带着我们也不太安全吧。”
“明天会有十个武功高强的男子护送你们去大夏的边境疆州,到了那会有官府接应你们。
如果你们愿意,会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