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时,看他们两人的眼神都有些不大对,也没有之前的恭敬,反而带着些许敌意。
“听说你们两个要替她赎身?来我们这寻欢几十次,都花不了她赎身的钱,你们可想好了。”
“自然是想好了,你出个价吧。”谢玄渊把鼓鼓囊囊的钱袋子放在桌上。”
“好,我也就不跟你们说那么多了,一百两把她带走。”老鸨子倒是也没有喊出个让他们惊掉下巴的价钱,不过……
羌颐用手指敲了敲桌子,抬眼看她:“我们要的不只是她一人,还有她的女儿,我要是没猜错,你想的是把她的女儿留在这养大,又能替你捞一大笔银子吧?”
培养自己的头牌花魁是这些青楼鸨子最大的技能,把个小姑娘自幼买来教琴棋书画,授勾人魂魄的狐媚手段,到及笄之年还能够把她的初夜拍卖掉。
很可能一本万利,拍卖的价钱比从小养育她的钱还要高上许多。
“不行,我不能让我女儿自幼就住在这,我不要让她过这种日子,你把我女儿还给我!”白彩茵说着就扑上去想要打人。
羌颐一把拉住她,充满威慑力的眼神看她一眼,她立即噤声,乖巧地站在旁边。
“我花钱买来的,想怎么养就怎么养,跟你们有何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