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烟讲那么一个故事,就能在心中想出一个宏伟的大计来。
“什么想法?”羌颐带着疑惑问。
谢玄渊带着笑意把他心中所想和盘托出,在场的其三人听完后都是默默点头。
生南星甚至拍拍他的肩膀:“真是聪明,老婆子我佩服你的智慧。”
“走吧,奔波了一晚,先找个地方休息,养精蓄锐,才好实行你的大计。”羌颐没有夸奖,但说出的话已经代表她认可他的想法。
地下室里空间有限,再容不下他们几人,如烟这些日子早就在这混熟了,找了个空房让他们住。
房中是土炕,坑大又长,三人躺在上面也很松和,不会紧挨在一起。
羌颐仔细算算,今日是这些天头一次躺下来睡,可真是比那树干上睡着舒服多了。
她换了个舒服的姿势,正准备安眠,手中突然被塞进一个东西,是那个荷包,里面的玉佩也还在。
谢玄渊在院子里用冷水洗漱完后清醒不少,想起这个东西便着急着拿来给她:“陛下,这护身符还是带着吧。”
“嗯。”羌颐点头,将荷包揣回怀里。
“这个,还要吗?”他又紧接着递出那根丑簪子。
羌颐看他一眼,闭上眼睛:“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