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是你?”如烟看清来人后收回匕首,拉住羌颐的手:“这里不宜多留,我们到安全地方再说。”
两人快步离开,到了尼姑庵门前才停下步伐,如烟的匕首上还沾着血迹,新鲜得很。
羌颐挑挑眉:“得手了?”
“没有,出了点岔子,今天晚上真晦气,什么都没干成。”如烟叹一口气坐到尼姑庵门前的台阶上,抬眼看着满天星斗。
明日是个艳阳天吧,今夜所有的星星都如此明亮,但再怎么亮都不能驱散她心里的阴暗。
看她这样,羌颐默默坐到她的身边陪伴,不发一语。
两人就这么静静坐了很久如烟才开口:“我今晚戳瞎了他一只眼,你觉得要不要算了,他也没干过什么伤害我的事。”
“欺骗的事可大可小,你要觉得算了,就以后不要再去想这件事,你的人生不能被这件事牵绊,每日都去找他,耗费了你多长时间。”
羌颐说得很透彻,如烟扯了扯嘴角有些苦涩,对啊,她日日都跑去找魏玹朗,看着他想杀又没杀。
耗费的这些时间要是用来练功的话,再难的招式都练下来了,轻功说不定还能再上一层。
今晚魏玹朗保她一命,那她也不再计较那些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