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论适不适合,我和陛下的感情在百年前就已经奠定基础,我爱她历经百年也不改,我还欠了她好多,有些误会需要解释,这一辈子不管是用来赎罪还是用来守候,我都只会在她身边。”
谢玄渊开始深情告白,羌颐在黑暗里听着,缓缓低下头,他不知道她在旁边,说的话是真心的吧?
“那你没机会了,你认识这个吧?”元琼拿出那个荷包,拎着红线给谢玄渊看。
他瞳孔一缩:“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很明显啊,她已经被我给杀了!我从她身上拿下……”元琼的话还没说完,被谢玄渊跳起紧紧捏住脖子。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我说我杀了她,怎么样?你要杀了我吗?”
元琼的话让他心跳加快,脑子里嗡嗡作响,理智告诉他,羌颐不可能被元琼杀死,但情感让他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