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爱哪有那么无私,把自己塑造的那么完美无缺,难道就不觉得亏心吗?
“闭嘴!你有什么资格教我,来我这欺骗兵符是因为爱她?你们俩的爱就是建立在伤害他人之上,那跟我又有什么区别,我们都是同类人。”
元琼眼圈通红,眼泪顺着眼角流下,指着屋中:“进去,你要是还想救她,就老实听我的话。”
谢玄渊听她的话走进屋中,坐在离羌颐只有一墙之隔的角落里。
“啪!”鞭子抽动空气,狠狠打在他的脸上,他倒吸一口冷气,脸上也出现红痕。
“你不要反抗,我知道如今的我打不过你,但你要是敢轻举妄动,羌妩只有死路一条。”
元琼一鞭鞭抽打过去,谢玄渊不反抗也不呼痛,她反而泪流满面:“痛吗?你求我啊,你只要求我我就收手。”
谢玄渊不搭理她,只是闭着眼睛任她抽,脸上、脖颈和手腕都出现鞭痕。
元琼打累了,收回鞭子气喘吁吁地看着他:“有骨气,我曾经只会读书的安哲哥哥,如今变得像武林高手般骨头硬了。”
“只要你打我能够泄愤,不伤害陛下随便你打。”谢玄渊闭着眼睛,话语里是视死如归的决然。
“为了她,你什么都肯做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