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杀了他!”如烟只会机械地重复这句话,她此刻心中只想一件事,就是杀了那个不要脸的东魏太子。
这些日子他跟在她的身边没有避嫌,没有说出真相,他想干什么?
“我在屋顶上听你俩谈话,听到你好像救过他是吧,被自己帮助过的人欺骗的确挺难受的,可你帮他是出于好心,倒也不用这么气愤。”
羌颐想要安慰,伸手拍拍她的肩膀。
如烟却像是被踩住痛脚的猫,突然跳起来大吼:“你知道什么?你什么都不懂,不要开口说!”
她是江湖中人人可望而不可即的高冷女神,那么多年行走在江湖中,多少能人异士,王公贵胄只是想要和她喝杯酒,谈谈心都做不到。
如今被个敌国的太子,还是个处处贬低女性的恶心人看光了身子,她怎么接受,怎么平静?
她越想越气,气让整个人身体都在发抖,犹如羌颐前些日子一样,气出内伤,吐出鲜血来。
她捂住胸口接连退后几步,一口气没喘上来差点晕厥,羌颐赶忙上前扶住她,让她盘腿坐在地上,手抚上她的背脊,渡过内力替她疗伤。
“呼……”一炷香的时间如烟才算是缓和过来。
羌颐额头上浮出汗水,帮人疗伤,可比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