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是,若是被他们不小心传扬出去,他的一世英名彻底毁灭。
哪怕将来解了毒,恢复他的身份地位,他也注定抬不起头来,他不敢赌也不愿赌。
如烟把门用门栓栓死,一步步绕到屏风后,冷眼看着魏玹朗,拉下脸上蒙面的黑布。
魏玹朗看清楚是如烟时,呼吸都有片刻的凝滞,他眼看躲不过,居然出了下策,直接往水盆里钻。
热水没过他的头顶,他缩成一团不愿起来。
如烟伸手揪着她的头发把他往外拉:“怎么,没脸见我?不是说你是大夏的子民吗?居然是东魏的人,你欺骗我那么久,不打算给我个交代?”
句句质问猛戳他的心头,他心虚地更加用力往盆底钻,不愿意起来。
如烟不舍得用蛮力弄疼他,只好放开他的头发,总归人是不可能自己把自己淹死的,那就看他能憋多久了。
她气定神闲站在一边看着盆里的他,还真的憋得蛮久,在如烟快耗尽耐心时,他才满脸通红从盆里露出头来,还是拿着衣服死死盖住胸前。
他大口喘息着,看如烟的眼里尽是唏嘘,最后嘴中只能吐出三个字来:“对不住……”
“想让我接受你的道歉很简单,我是打算来听故事的,给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