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由我们来杀她,不然就是让他们两国坐收渔翁之利。”
曦儿看出赵贤超眼中的不舍,细心劝他:“圣上,您不管再怎么不舍也必须得快刀斩乱麻,要她真的没中失魂水或是失魂水的效用是有限的,等哪天她清醒过来,您把她留在身边不就是个祸害吗?您不想下一次中匕首的是您吧?”
这最后一句话无异于挑起赵贤超最紧张的那根神经,他想起先前的场景,那么尖锐的匕首刺进去,那些鲜血喷出,在地上溅起的血迹比他墨盘中的墨汁都多。
他疯狂摇头,他虽然不想当帝王,可还想多活几年,这些山水还没有看够,他的画画水平也没有上一台阶,他还想再活着。
曦儿说的话有道理,他不能留着羌颐了,即使她再怎么好看也得把她送走,至于是北燕还是东魏,那得好好思考。
回到睡房的羌颐看着手臂上那一滴血迹,知道方才是冲动了,不过看着那个孩子被逼成那样子,她有些不忍心。
这些天赵贤超并没有把她当成俘虏和敌人对待,待她极好,就当做是她报恩吧,她羌颐也不是个是非不分的人。
那个曦儿心思深沉,今日看她的眼神都变了,想必接下来会有下一步的动作,不知道他们会怎么打算。
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