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
这样一来一回十多次后,魏玹朗敲得手都发疼,也没了信心,墙倒众人推,看来这曾经的属下也不想认他。
罢了,再试试去找其他人吧,他转身准备离开。
白玉堂轻手轻脚拉开门,探出一个头来,试探性地叫他:“太子殿下,是您吗?”
地上还有灰色的影子,应该是人。
白玉堂胆子大了些,直接迈出门外,看着不远处的人转过身。
就是他,虽然眉毛看起来有些奇怪,胡子长得也太夸张,但的确就是他!
魏玹朗转过身,想要开口说话,但他现在是女子的声线,一开口不就露馅了吗?他只好拼命的点头,又用手指指喉咙,接着摆手。
“您没事啊?是受伤了吗,不能说话?走走走,快进府我们详谈。”
白玉堂确定他是人后彻底放下心来,拉住他的手往府里托,还将这些日子发生的事尽数告知了他。
跟大夏的战争失败,魏擎轩退回皇都,第二天便宣布了太子战死沙场的事,还规模庞大的给他举行了葬礼。
他的母后一病不起,险些病死过去,最近才有所缓和。
魏擎轩正在思考要重新立太子,白玉堂这些以前旧太子的部下通通被他贬出了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