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方才没有说话吗?”他问这句话时,感觉他的心跳在慢慢加速。
“没有。”羌颐语气低沉地回答。
“难道是我自己的心声?”
赵贤超的手缓缓垂下,放在旁边的画纸被风卷起吹落到湖面,未干的墨被晕开,羌颐的脸在画纸上消失。
他不敢跟身边的官员和伺候他的女官说,他真的起过这样的念头。
谁当帝王有什么关系,只要能让百姓安居乐业不就行了。
二十四州都是一个帝王更好,那样百姓们就不用担心哪天会因为争抢领地开战。
可他答应过要守好西周的江山,这是他皇娘和皇姐的遗愿。
“哒……”一滴水落下,紧接着开始淅淅沥沥的下起雨来,山色变得空蒙。
他拉着羌颐躲进船仓里,擦干净自己身上沾到的雨水后,又开始帮羌颐擦。
“这些天让你陪我玩,我觉得也要送你一个礼物,要不然我把你送回大夏去怎么样?”
他自然是得不到回应的,只好笑笑,当做什么都没问过。
船慢慢向前滑行着,眼看就要驶出城,船夫探头进船舱里:“客官,要出城吗?”
“不出,在岸边将我们两人放下吧。”赵贤超拉着羌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