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只不过是这一点点惯性,都让元琼在床榻上滚了一圈,砸在地上。
她捂着肩膀,吃痛地站起身:“你想做什么?”
“这话应该是朕问你吧,来这做什么?刺杀也要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
羌颐看着她脸上纵横的刀疤只觉得恶心,一个人若只是毁了容,但心地依旧保持着善良纯真,还是能让人感觉到她的美丽。
但此时此刻的元琼,脸丑心更丑,没有一处可让人看的地方。
“你不是说你行得正坐得端吗?一国帝王还撒谎,蒙骗所有人你中了失魂水,你真龌鹾!”
元琼有些警惕的看着她,丁宁都不能吸走她的内力,可想而知她得多厉害。
“你没资格评价任何人,背主叛国,害死爹娘,你什么事情都做尽了。”
“闭嘴!不准提我的爹娘!”元琼抱住脑袋,崩溃地怒吼。
爹娘时常来她的梦里,都是对她失望透顶的哭诉,尤其是她娘,时常在讲为何会养育出她这样的女儿。
所有人都在提醒她害死爹娘,她已经听够了,不想再听下去。
“原来你还有点人性。”
羌颐好以整暇靠在桌上,百无聊赖的看着指甲,嗯,好像是该修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