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又经过谁的手?”赵贤超紧接着逼问。
“我……”颜怡安看着众人带着深深质问的一双双眼睛,明白今日若是解释不清楚,她就会被以谋害圣上的罪名拖去天牢。
那她之前所有的布署便都功亏一篑,以后的计划也再不可能实施,她都已经走到这一步了,绝不能就得到这样的结局。
罢了,蒙骗比谋害罪轻得多。
颜怡安双膝跪下行了个大礼:“圣上明鉴,属下招了,那药是我在大夏时朝一个高人买的,那高人正巧是大夏女皇的师傅,药用完后,我没有药方就让她写了,就算有问题也是她想害圣上。”
她边说着边把羌颐写下的药方自袖中掏了出来,还有她抄写的三份一起放在面前,说出她找三个人抓药的事。
赵贤超把她说的那三人全部招了过来,证实确有此事。
药方上已明确写了那几味相生相克的药,不是后面加上去的。
“圣上,不能听她一面之词,她不是说大夏女皇喝了失魂药后不会撒谎吗?那就问问是不是她写的。”
曦儿还是很理智的,站在赵贤超的床榻边,她反而有那股君王霸气。
赵贤超虚弱地点头,用手指了指羌颐:“你过来,你告诉我那个药方是不是你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