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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旭拿着那个章,觉得重如泰山也充满不解:“你就这么放心把你的章交给我,不怕我滥用权利,让你下台?”
“既然颐儿那么相信你,我又怎么会怀疑你?”
谢玄渊当着他的面光明正大的叫着他对羌颐的爱称,不再有所顾忌。
陈旭的眉头紧皱:“你为何要这么唤陛下?”
“我跟你说过她是大夏始皇女帝,只不过用了后人的身子,但内里还是她,她应该很想念这个名字。”
前一世也只有他敢这么唤她,其他所有人都恭敬的称她陛下,她应该许久没听到有人这么唤她了。
“你和我说的那些不是在胡编乱造?你敢发誓是真的,若有骗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陈旭看他认真的神情,开始有些相信那个荒谬的故事了。
“我若是骗你不光不得好死,死后还会堕入阿鼻地狱。”他主动加重誓言。
“你,真是一天都在说些疯话。”陈旭青筋猛跳两下。
他以往受到的教育与他所看的所有书籍都不允许他相信这么荒诞的事,即使是这么重的誓言加持。
拿上印章,他带着军队踏上回京的路途,来时是他一个人,走时还是他一个人。
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