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这么想着,慢慢后退离开。
羌颐见他消失在视线范围内后,无力地坐到地上开始调理内息。
她不只是恨他欺骗,更气自己居然毫无察觉,那么久了,有那么多的疑点,却始终不曾去调查过,任他欺骗。
她从来不知道原来恨意愤怒可以对人造成这么大的创伤,这一次受的伤害可不轻啊。
呼吸吐纳几次后,羌颐站起身面对忘川,看着深不见底的悬崖,她心中浮出不少想法。
人太过专注于想一件事时,就会忽略周遭的变化,即使是她也不能例外。
她都未曾注意到元琼偷偷摸摸到了她身后,等到她察觉到有人靠近时,一转头元琼就在离她只有两步之遥的地方。
“你又想来找死不成?”羌颐看她被毁容有心放她一马,没想到她没完没了。
“那可不一定是谁死!”
元琼方才就一直躲在远处,看到羌颐吐血,虽听不清两人说些什么,但知道她是受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