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个百年前的知己,他究竟想做什么?
羌颐自问,从来没有对不起他过。
百年前他们俩唯一的争吵不过就是她痴心于征战,而他觉得太多的战争会导致民不聊生。
可她从没有亏待过他,哪怕那么恨那么怨,重生后也没有真正对他谢家子孙出手,还在毫不知情的时候将谢鸿祯真是如己出。
可这样的一个人怎么值得她做这么多,她英明一世,所有的愚蠢都是在他这里展现。
“噗!”羌颐越想越气,陷入死胡同,郁结于心,最后只有自伤其身,吐出污血才能化解。
“陛下!”谢玄渊看她吐出的淤血知道这是受内伤的表现。
他忙着走近她,想要替她运功疗伤,羌颐一手捂住心口,一手伸出拦住他:“别动!回答朕的问题。”
“陛下,当初臣也是受吴家的人蛊惑,才会对您做那等事。我后悔了,也在极力弥补!”
谢玄渊看着她怒气横生的脸,被鲜血染红的唇,这世间能伤她的没有几人。
这是他跟随她以来,两世见过她受得最严重的一次伤,却是因为他让她气到内伤。
“什么弥补?你究竟做过些什么?”羌颐摇着头不停后退,眼看就到悬崖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