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老十怎么传个话都不会传,胡说八道些什么,害她匆忙跑来还看到不该看的。
“你这么担心我?”十三想起方才他喝茶太急,咳嗽两声她就冲进来,那急切的样子藏都藏不住。
“你是因为我中毒的,担心才是人之常情。”
平玉洛的话让十三心中的小雀跃消失,原来只是因为愧疚,看来是他多想了。
这个玉洛心中估计只有她的陛下,其他什么都放不下。
陛下出去一个冬天,她都不知道做了多少件衣服,外衣、内衣、里衬,连鞋底都纳好了。
若是放到民间,拾掇拾掇都可以当做嫁妆了。
“听丞相大人说扶桑还是什么都不愿意交代,但丞相大人已经毒入肺腑,必须得拿到解药,不然撑不下去。”十三开始说起别的事驱散他阴霾的情绪。
“那要怎么办?”
平玉洛没想到扶桑那么嘴硬,这都多少天了,她不会以为只要她不说就会一直留着她那条命吧。
臧天朔若是有什么三长两短,也会先把她砍了用作垫背。
“我准备去一趟天牢,你可要和我一起?”十三取下挂在墙上的剑。
“嗯。”
平玉洛认真点头,两人随即赶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