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剑相撞的战场上,黄沙扑面,血腥弥漫,一头头猛兽从山林中冲出,撕咬着敌国士兵。
兽王笛的笛声猛烈而刺激,操纵着野兽更加勇猛。
眼看着敌国战士死伤大半,羌颐吹奏的笛声开始舒缓,命令野兽停下,回到他们赖以生存的森林。
可变异突发,笛声传进它们的耳朵,它们却恍若未闻,依旧攻击着。
甚至不再只针对敌国,连大夏的战士也有几个惨死在兽爪下。
羌颐骤然睁眼,额头上有细密的冷汗,她居然又在做梦,这几月以来她睡眠时都很平静,从未做过梦。
这难道又是一个预言梦?她的兽王笛会失效,无法再控制群兽?
她抱着怀疑的态度,拿上兽王笛走到远离营地的森林中,笛声响起,一只老虎从林中蹦出来。
羌颐咬牙,发出攻击的笛声,老虎抬起利爪,一爪刨断身旁的巨树。
笛声倏尔低下,老虎戾气消散,居然像个撒娇要糖吃的孩子凑到羌颐身边,用头蹭着她的腿。
她抚摸着老虎的头,皱眉看手中的笛子,无任何问题!
难道这一次的梦只是因为睡得太沉,并不具有预言的效果?
兽王笛自从到她手上,从未出现过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