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扯,长发被吹得略微凌乱,身形越显萧瑟。
笛声悠扬,飘出十里,将谢玄渊拉到她的身后。
好熟悉的笛声,经过百年时间的洗涤越发悦耳,他站在不远处静静聆听。
一曲毕,羌颐回身,怎么又是他,百年前谢家先祖也是这般,在她吹奏时耐心等待。
用了人家子孙的身子,连行为逻辑也变得一样不成?
“你怎么在这?”羌颐飘然落下,走到他身前。
“被陛下的笛声吸引过来。”谢玄渊将手中装满水的竹筒递给她。
羌颐接过来大口喝下,干涩的嗓子得到滋润,她再开口时嗓音清透许多。
“方才的笛声是祭奠我们在战场上牺牲的战士。”她说这话时,手下意识抚上发髻中的发簪。
谢玄渊亲手所做之物,隔了百年依旧戴在她的头上,这一世她又要带着去征战。
接下来的战事会更加惨烈,还会牺牲更多人。
“陛下,您要保重。”
谢玄渊思考再三只说出这句话来,他不敢说他的眼皮又开始跳了,这一次连梦中都是担忧,梦到她出事。
“朕就站在你面前,好端端的为何突然说出这句话来?”
“臣是说接下来的战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