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扬起同样的弧度,脑海中浮出一个跟他们差不多年纪的孩子。
“你说,这个年节没有你在身边,祯儿会不会哭闹?”她低声开口,语气中带着深深的思念。
小孩子本就长得快,何况是谢鸿祯那样的年纪,一天就变个样。
她们还不知道要耽搁多久才能回宫,到那时估计祯儿都变得她认不出来了。
谢玄渊压抑的思念,因她这句话打开了闸口,过往的一幕幕浮现在眼前。
那个小家伙的喜怒哀乐,以及他努力想要撮合他们两人的模样,每一幕都加上了可爱的滤镜。
还真是想他啊!
“或许会吧,但有馨月陪着他,他很快就会缓和过来,他一向懂事。”
谢玄渊再看着手中的菜单,不免开始想祯儿过年会吃些什么。
“也不知道祯儿长大会是什么模样。”羌颐看着那两个小孩消失在街拐角,终于收回视线,看向谢玄渊。
“民间有俗话,男孩子长得像母亲。”他看着她的眉眼,谢鸿祯的眼睛和她如出一辙,干净澄澈。
“可惜啊,羌妩还一直当她的孩子,已经被她处死了。”
羌颐用手背支着下巴,脑海里属于羌妩的那部分记忆,在之前知晓谢鸿祯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