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
“父皇,真的是我,你是否还记得……”魏玹朗一股脑说出幼时的许多事,全是他们父子俩才知晓的秘密。
除了眉间的那颗痣,他还伸手拉开袖子,露出以前的剑伤。
这一桩桩,一件件全都是证据,昭示着他是毋庸置疑的魏玹朗。
魏擎轩不得不信也不能不信,他像是被雷劈似的,跌跌撞撞退后两步,最后颓然坐到椅子上失了魂,眼中都没精气神的看着前方。
“父皇,你快想想如今怎么办?我不能就这样过下半辈子吧。”魏玹朗扑到他的脚边,抱着他的腿哭诉,十足一副小女人模样。
“你给孤滚开!”魏擎轩一脚将他踢开,怒不可遏地痛骂起来:“你看你如今这样子,哪里有一点太子的模样,逆转了性别,你的心里都变成个女人,哭哭啼啼没一点担当!”
父子两对视着,眼里都充满不愿面对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