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他撕心裂肺地叫起来,痛!痛到四肢百骸,痛到神经末梢。
但同时那些透过伤口渗进肌肤里的药也有了反应,他毛发上的寒冰褪去,身体里也涌出暖意。
原来是双重折磨,如今缓和了一重,他总算有点精神,抬头愤恨地看着羌颐。
他还想要骂上两句,但唇上的伤口让他受到桎梏。
那些血液已经凝固在他的唇上,他就算是张嘴都要忍受着剧痛。
羌颐好以整暇的喝下一口茶水才慢慢蹲下在他的身边,一把抓住他的头发,强迫他仰起头看着她。
“你为了国家扩宽疆土征战,是为了你的国家,无可厚非,但抢夺了大夏的城池就在城内打砸抢烧,伤害百姓,你真是畜生!”
她最不能容忍的就是伤害百姓,前世虽然是因为她征战才让百姓们受到很多苦楚,但那些苦楚是间接的。
战争导致物价飙升,百姓辛苦,是她所不能控制的事。
她从来没有占领其他国家后就去抢夺百姓的物品,相反,她对待敌国的百姓也极好,从不在城中的客栈歇息,永远都是将营地驻扎在城外。
“唔……”魏玹朗想开口,疼痛又阻止了他。
羌颐眼看他这样,狠狠地抽了他一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