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夏的地界上作恶多端那么久,早就应该得到报应。
魏玹朗吃下大夫们用尽毕生所学调制出的解药也只是缓解了一时,过不了一会儿又是冷得直打颤,哪怕是半夜也不得安宁。
本来他就心烦得不行,再看到副将跌跌撞撞跑进睡房,告诉他快些转移时,彻底抓狂了。
“转移什么!难道我还要躲着那个女人?她算是什么狗东西,有本事她过来啊,看本太子不弄死她。”
他已经气愤成这模样,但还是忍不住地牙齿打颤,这样的他让他自己都看不起,他越来越烦躁。
“太子殿下,她真的杀过来了,那个气势谁都挡不住,我们都没想到她武功那么高强,马上就快打到客栈里来了,你快走啊!”
副将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他们当时可是调了几十号高手到这客栈来保护魏玹朗。
可如今那些高手在羌颐的面前就像是兔子一样被她一脚一个踹到一边去了。
那些可都是他们在东魏千挑万选出来的好手,怎么在她面前这么弱了?
“你……”魏玹朗一巴掌抽在他的脸上。
副将被打得两眼冒金星,还是不停劝他:“太子殿下,是属下的错,是我未曾考虑周到,但您先转移,我们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