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哼!”
才走出营帐就听到声干咳,转身正巧和羌颐的目光撞上。
她的眼睛如小鹿一般大而有神,在黑暗中犹如会发光的宝石,让人一眼就能锁定。
“陛下。”谢玄渊冷漠的脸浮出了笑容,眼中突然有了别的思绪,笑着开口道:“您一直在外面,是否听到了我方才说的话?”
“一字不落。”她半点都没有偷听的心虚,说的理所当然。
他也不恼,反而笑容越发深了几分,眉梢眼角都染上笑意。
似乎他身处的不是寒冬腊月,而是春暖花开的季节。
“那有何感觉?”他靠近她两步。
羌颐眼珠转了两圈,最后耸耸肩:“没什么感觉,你不就是为了让她走嘛,朕知道。”
“不是为了让她走才说的。”
“那你是不想让她走。”
羌颐明白他的意思,可非要和他对着来。
谢玄渊觉得好像走进一个死胡同,身上还被缠住无数的线,钻不出这个笼子来,怎么说好像都不太对。
最后,他只能无奈地歪头一笑:“陛下,臣的心意您知道就好了。”
这般宠溺,不管怎么逗他从来都不会生气,自从他表明心迹后,还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