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一支利箭凌空飞来,他拿出折扇抵挡,箭刺破他的扇面,被他身后的士兵用盾挡落。
他立刻暴怒:“你们大夏还真是恶心,还没正式开始交战就敢放箭!”
“要论恶心那还是比不过太子,偷袭这种事你不是早已经得心应手。”
谢玄渊放下手中的弓,魏玹朗的模样他算是刻在心里了,屡次对羌颐不敬,总有一天要撕烂他的嘴。
“这不是大夏那个文弱书生摄政王,到战场上来充数?”他无耻地笑着,并不觉得偷袭是令人不齿的事。
“来取你这条狗的狗命!”谢玄渊面对这样下作的人也顾不得风度一说了。
魏玹朗听到这话,拔刀冲他冲来,两军立刻打成一团。
羌颐几乎是神挡杀神,佛挡杀佛,上了战场,她犹如入水的龙。
不一会儿,她的身边就空出一圈的范围,没人敢靠过来。
虽然大家都知道上了战场不知何时就会丢了命,但看到她这么所向披靡再凑上来,那就是来送人头的。
她直奔着魏玹朗而去,而他和谢玄渊作战都已经是敌不过,眼角的余光再瞥到羌颐冲来就知道若是以一敌二,他肯定必输无疑。
他果断拿起胸前的哨子用力一吹,躲在暗处的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