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为你做牛做马。”
她将以身相许四个字咽回肚子里,但光是想着就觉得甜滋滋的。
跟在他的身边,在帮军中战士洗衣时,也拿他的衣裳一起洗。
她熬的粥,他也能喝到,这就已经足够了,她可以想象成两人已经是一家人。
“那日收留你的是陛下,为你熬粥的也是陛下,若是她不同意,军中任何一个人首肯都没用,你要做牛做马也应该是替陛下。”
他纠正她的话,她也噎住了,说的的确是实情,那日她连睡都是睡在陛下营帐中的。
可是……她喜欢的不是陛下啊!
她咬着嘴唇,不知该怎么回答,呆呆地站在原地。
看她这失落难过的样子,谢玄渊终于意识到不对劲:“那日我跟你说过是让你留下帮忙,如今成了,你为何不愿意走?”
“王爷,我想陪……”她嗫嚅的开口,声音细如蚊蝇,到最后完全听不清楚。
“你说什么?”
“无事,一切都听王爷的。”萧荷摇摇头,突然拔腿跑起来。
看着她奔跑的背影,谢玄渊不理解她是怎么回事。
另一边。
连州城的客栈内,魏玹朗正等着西周来的使者,他父皇特地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