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地方将他们击溃。
萧荷还想再说点什么,却发现她的语言如此匮乏,她不能和他聊家国大义,也不能和他聊调兵遣将。
甚至抱着弟弟陪他在这站的都担心弟弟会又感染风寒。
她真的什么也做不了,还是去好好休息吧,不要拖累了他。
她微微颔首转身回了营帐内。
羌颐听到士兵回来禀报的话,感觉一阵莫名其妙,这个摄政王是疯了还是怎么样?
当着士兵的面说这种话,她半夜盖不盖好被子跟他有何关系,他去管萧荷不就行了。
“行了,你下去吧。”羌颐摆摆手。
她看着士兵走出了营帐,突然没了睡意,也不知道摄政王当哨兵当得尽不尽责,会不会偷懒。
他不会随便找个士兵顶替他吧,不行!她得去看看,他要是敢不听她的话,那就治他个抗旨不遵的罪。
如甚思量,她掀开营帐的帘子走了出去,在营地的外围走了一圈,最后在湖边看到了他。
这倒是她没有想到的,她走了过去,在他身后冷哼一声:“嗯哼……”
“陛下,夜里凉,你怎么出来了?”他转过头,眼里都是关心。
“出来看看你会不会不听朕的命令偷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