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露重,早些回营帐内休息吧,明日还要着急赶路,越快到达战场,便能越快将东魏赶出大夏的地盘。”
谢玄渊只觉得越发的冷了,若是没有遇到他们,想必萧何和他弟弟不是饿死,而是冻死!
“摄政王也早些休息吧。”羌颐转身回到营帐内,萧何已经抱着弟弟在床榻上睡熟了。
这么多天以来,这是头一次能这么安心的睡下,还是吃饱了的。
她看着两人的睡颜,往火堆里又添了些木材,火势大了不少,整个营帐内更加温暖。
做完这一切,又帮两人掖了掖被角,才走到另一个角落,在地上铺了垫子被褥后睡下。
另一边。
元琼坐在镜子前,桌上点着蜡烛,靠着微弱的烛光,她看着铜镜内自己的脸。
疤痕遍布,整张脸没有一处好皮,别说别人,就是她自己看着都觉得恐怖。
从前她也不是靠美色示人,一直都是靠着武力,靠着智谋在战场上冲锋陷阵,赢得好名声。
可是她自问长得也不差,经常还能得别人夸一句美人。
如今这张脸,哪怕她爹娘还活着都认不出她来了。
羌妩!这一切都是因为你,你是一切的始作俑者,如今我变成了这样,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