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师,她有过犹豫,最后还是狠不下心来,那是臧厲的孙女,他若还活着也希望她过得好吧。
他的孙女也是她的,她把她所会的一切都传教给了羌颐。
另一边。
元琼眨了眨眼,在一片温暖中醒来,目之所及是陌生的场景,似乎是在某个宫殿中,富丽堂皇。
身上的伤口全部被包扎好,脸上也被涂上膏药。
她防备地起身,这里不是东魏,是何处?
“你醒了?”有人推门进来了,穿着黑色的斗篷,径直走到她的面前,递给她一碗冒着热气的汤药。
“你是谁?”
元琼神智已经回归,不再像前几日那样因为受到父母去世的震撼而失了智慧,被东魏太子那么戏耍。
面前的人是敌是友还未分清,怎可喝下她给的东西。
“也不过才几月光景,将军怎么连我都不认识了?”来人拉下斗篷上的帽子,露出整张脸来,脸上带着笑容。
“是你!你不是已经被处斩了吗?”元琼不可置信的看着她。
“我们都是福大命大的人,轻易死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