羌颐不悦地看他,吩咐宫女将他扶起,就这么一个简单的动作,他都好像用尽了气力,躺回床上时,上气不接下气。
他怎么越看越平庸,以前羌妩是怎么看上他的?
演这出是要做什么,自己的身子自己都不上心,苦肉计吗?对她可没有用。
“陛下……”燕景湛伸出手想要拉住她的裙角,羌颐往后退了一步。
“可有请御医过来看过?”她侧头问扶桑。
“请过了,前后来了好多波御医,都说按着方子,燕侍君早就应该痊愈了。可看这症状,他应该不止是着凉,还有些忧思过重,抑郁成疾。”
扶桑特意把忧思二字咬得重了些,陛下既然愿意过来看他,说明还念及一点旧情,也想要给北燕那么点面子。
这是最后的机会了,不抓住这机会别说复宠了,以后彻底沦为透明人,宫中所有人都看不见他。
“他可是想家了,朕可以给他下个旨,让他回北燕去呆几个月,或者想待一辈子也行。”
“陛下,别……”
燕景湛听到要把他送回去,紧张了起来,他不回去,就算死也要死在她的身边,能够多看她一眼也是好的!
“回你的家乡你就能够痊愈了。”羌颐只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