脏了她的衣裳,不管怎样,她都不干净了。
“你在做些什么?这么伤害我们东魏的子民!”
魏玹朗上前狠狠地踹了她一脚,再看到被缝嘴的妇女后更加怒火冲天。
“来人呐,把元琼拉到大牢里关起来!”
冷酷的语气完全不留一丝情面,元琼被侍卫一左一右架起来往外拖时还在质问他:“你怎可这么对我?我可是东魏的王爷!”
“本太子看得起你,你就是王爷,看不起你你就是阶下囚。”
魏玹朗冷笑一声,他想要的早就已经拿到了,留着她还有什么用,看着就碍眼,带来的那些兵也没有几个能用的,全都是废物!
“你们卸磨杀驴,你不得好死。”
元琼其实早已料到了这一日,她还想着到时候她可以悄悄潜回大夏,带着父母用那些金子过安定的日子。
不料这一天来得那么快,快到让她猝不及防。
与此同时。
羌颐坐在御桌前批阅奏折,平玉洛一直盯着她看,眼神专注得让她都有了察觉。
“在看什么,整日看着朕还没有看够?”她头也不抬地问。
“陛下恕罪,是臣唐突了,不过臣有些奇怪,陛下最近也没用什么脂膏,为何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