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于吼的声音回答后又觉得有些不妥,低着头尴尬着:“陛下恕罪,臣侧一时激动。”
以前他的确有想过要做官,可以为陛下分忧,也能给爹一些辅助。
可现在他就想陪在陛下的身边,看着她笑,他就觉得余生足矣。
“无事,你下去吧。”羌颐摆摆手,薛与微低着头退了下去。
羌颐回到御座上,继续执着朱笔批阅奏折,时不时又会想到薛与微的问题,又做官又在后宫陪她?
谢安哲不就是如此!羌颐恍然大悟,原来薛与微是意有所指啊!
他的确是在太极殿住了有些日子,当着面不敢在他们两人的面前多谈论,私底下还不知道那些宫女内监悄悄摸摸说成什么样子。
如今连薛与微都以为她要让摄政王入后宫?可真是太荒谬了,这是绝对不可能的事。
该去找他聊聊,让他搬回摄政王府吧!
羌颐这么想着又想到昨日两人在街上遭遇伏击他拼命护她的样子。
罢了罢了,让他在这太极殿中养好伤再轰回去吧,她也不是知恩不报的人。
四日后。
风尘仆仆的元琼率领着军队赶到临南的邻县:桐山。
这几日她日夜兼程,几乎整天都在马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