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心意。我还要作画,薛侧君若无其他的事就退下吧,不要扰了本王的雅兴。”
谢玄渊转回头,继续画画,羌颐的脸在纸上生动起来,带着浅浅的笑意。
薛与微不再多言,而是转身去了前殿,平玉洛看到他立即行礼。
声音吸引了羌颐的注意,她转头看去:“与微,嗓子最近如何了?”
“陛下……”
薛与微手背在身后牢牢握住那块小石板,虽然不用它了,但还是他最珍贵的东西,他会日日带着。
“看起来恢复的不错,找朕可是有事?”
羌颐满意的点头,这药的效用比她想象得快了许多,不过一个多月的时间就已经恢复了大半,看来再过几天应该就完全痊愈了。
“陛下,您可还记得之前曾经向臣侧说过的话?”
薛与微走近了些,眉宇间有纠结,问这话时都觉得很不好意思地低着头。
羌颐眨了眨眼,放下手中的珠笔,怎么可能会不记得,她羌颐说过的话一字一句她都记得,看着薛与微,她淡然点头。
“陛下,臣侧之前觉得不能让一个哑巴做皇夫,会丢了您的脸面,可如今臣侧恢复了,愿意陪在陛下的身边替陛下分忧。”
薛与微咬着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