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个比元琼品级低的官员,那元家去下聘把他娶回来就是,可偏偏他又是摄政王,位高权重。
许多和元家有些过节的官员都不知暗中冷嘲热讽了多少次。
元家看到他又怎能不怨,早些年媒婆可是把元家的门槛都给踏平了,给元琼介绍了多少的青年才俊,可她都不放在眼里,就是对他一往情深。
如今看来,他根本就不在意元琼的情意!
既然他不给元家面子,那元家也不需要再给他什么面子。
“元老将军,本王的确是来找陛下的,不过陛下在送行就跟着陛下一起送行罢了,没有非要过来做给众人看。”
谢玄渊轻描淡写地回了一句,可真是把绝情写在了脸上。
“你!”元衡气得胸前剧烈起伏,这谢安哲怎么会变成这副样子。
小时候是多么有礼貌的一个孩子,见到他都知道要叫声元伯伯,今日倒好了,在他面前摆出了王爷的架子。
元琼看到爹爹被他这般对待彻底憋不住了,跳下马背来到他的身旁:“谢安哲,你怎么个意思?我爹为大夏立下汗马功劳,连先帝对他也是客客气气的,你居然敢这般无礼。”
“本王何处无礼?不过就是回答元老将军的话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