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臣也先行告退了。”
元衡看他这样子就觉得是在溜须拍马,这种阿谀奉承的人一向是他最痛恨的,不愿再看下去。
羌颐这时又上下打量了一圈谢玄渊:“你没事了?”
“无事了,这点伤也没有伤筋动骨,再有个几天就完全康复了,昨日还要多谢陛下。”
谢玄渊放下袖子,也不知是不是心理原因,自从知道面前的人内里就是羌颐后,他看着羌妩的脸都总觉得越来越像她了。
隔了百年后的后人都能那么想象,真是难得啊!
“是朕要多谢你舍命相护。”
羌颐对他的眼神有些不适,之前他看她就已经够痴迷了,今日怎么看上去更加深情了。
那样子就像是在看他爱恋的人一样,也太容易让人误会。
“陛下,祯儿昨夜想必受到了惊吓,我们一同去看看他如何?”
谢玄渊找了个理由,能够和她多相处一会儿,不然她又在太极殿中看折子去了。
“好。”羌颐点头。
两人一起去到了谢鸿祯的住处,孩子终归是孩子,昨夜还吓得泣不成声,今日去书房上完课,回来就把这事忘得干干净净。
两人看到他时他正吃着糕点,高兴地摇头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