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个动作拉近了两人的距离,谢玄渊鬼使神差地拥住了她,把她困在怀里。
羌颐整个人僵住,也不知该不该推开他,若是再推开他,会不会又弄到他的伤口?
他抱得也不紧,就只是轻轻地拥住她。
“陛下,臣……”
御医端着熬好的药推开门,抬眼就看到两人抱在一起,震惊得差点将手中的药碗摔在地上。
陛下吩咐的,熬完药后立即端过来给摄政王服下,可现在看到这情况他应该要退出去才对,但退出去不就抗旨了,一时间御医进退两难。
“放手!”
羌颐沉声开口,谢玄渊听话地放开了她。
“让摄政王服药吧。”
羌颐跳下床榻,面无表情吩咐后出了屋子。
“是。”
御医答应着,头也不敢抬,等到羌颐出了屋子后才松一口气。
“王爷,这是解药。”御医端着药碗到床边。
谢玄渊的嘴唇已经完全紫了,眼睛也浮出不少血丝,他也不扭捏,端过药就大口大口的喝了下去,却从中品味到了一丝腥味。
“你这熬的什么药,一股血腥味?”他看着御医,有些不解。
“回王爷的话,就是寻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