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玄渊突然伸出手在眼前拨了拨,又像是看到什么东西似的抓了过去。
羌颐看他这样子紧皱着眉头,吩咐平玉洛:“快去叫太医过来给他处理伤口,还有拿把匕首过来。”
“是!”平玉洛吩咐纪广去传御医后匆匆去到羌颐睡房拿来了她,随身携带的匕首。
她将匕首交给羌颐,还弄不清楚想要干什么时,就见羌颐在她的手上毫不犹豫地划出了一道口子。
平玉洛大骇:“陛下,你这是作甚?”
“去把摄政王的嘴巴掰开。”
羌颐脸色平静,好像这一刀划的是别人。
平玉洛弄不清楚这是要做什么,但也只能听从吩咐,走到床边去按住谢玄渊的下巴扳开他的嘴。
羌颐走到床边将血滴进他的嘴里,谢玄渊原本还像是任凭她们摆布的木偶,血液滴到他嘴里的那一刹那,他好像受到了什么刺激似的挣扎起来。
“呕……”
他突然翻身到床边,将胃里的东西尽数吐出,当然还有羌颐方才滴到他嘴里的血。
“陛下,这……”
平玉洛看着满地的污秽,还是不懂她的举动,也不懂只是两滴血怎么让摄政王有那么大的反应。
“去叫人把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