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种各样的荷包,上面写着平安或是吉祥二字。
“你喜欢?”羌颐随意拿起一个荷包,到底是民间的物品,不论是材质或者绣工都比宫里的差上很多,她放回了原处,看向谢玄渊:“若是喜欢,回去给你几个就是。”
“家中的好是好,但是这不一样。”
谢玄渊挑了一个绣着平安二字的荷包,结了账,紧接着就扯下他腰间的玉佩,塞进了荷包里。
“这玉佩是去庙中开过光的,放在这荷包里就是平安符了,一定要记得戴好。”他将荷包递给羌颐。
羌颐犹豫了片刻,还是接过荷包,她可是帝王,这平安符对她来说也无太多用吧。
再说了,真真正正画着符禄的平安符,每年去玉龙寺中祈福还不多得是,宫中绣娘绣的荷包也比这好太多。
但是他认真的眼神让她不舍得拒绝。
“玉佩是我带了许久的,有着我的祝愿,比寺庙中的符来得更好。虽说这个荷包不敌宫中的富贵,但这个意义不同。”
谢玄渊已经把她的心思看穿了,出言解释起来,宫中的再好,到底不是他亲自挑选的。
“嗯,那我收着就是。”羌颐将荷包放进了怀里。
谢鸿祯看着两人说话,年纪尚幼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