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作为摄政王的奸细进入了宫中,也一定将宫内的消息汇报给他过。
怎么现在被揭穿了真实的身份,做出这么委屈的样子来,也并不是冤枉了他。
羌颐只觉得可笑,面对他这么可怜兮兮的模样,并没有半丝心疼。
“陛下,你想听实话还是假话?”
“废话!听你的假话做什么?朕没有那么多的心思慢慢分辨。”
羌颐。感觉耐心已经耗尽,若是他再说这些毫无用处的话,他真怕他一掌就拍死他。
幸川翻身下了床,走到离她只有一步之遥的地方站定,就这么平视着她,眼中慢慢的冷静下来,脸色也恢复如常。
“臣侍才进宫时的确抱着您所说的那种想法,想要夺回吴家曾有的一切荣耀。
可过了这几个月,臣侍早就已经改变了想法,只想陪在陛下的身边为陛下分忧解难。”
字字都带着血泪,是他纠结了许多个夜晚,哪怕在修炼魔功时都想着羌颐,最终才能下定决心。
家族的世仇是他从记事开始便一直放在心里的,如今他都能放下了。
可看着羌颐的脸色,他知道他句句真心的话,在她听起来只觉得可笑。
“这么说来,朕的魅力如此大,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