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若执意如此,那臣只能抗旨了。”谢玄渊看着她,无畏无惧。
谢鸿祯不是他谢玄渊的孩子,但是他对他有责任,再说了,若真的严格算起来那也是他的后人。
谢鸿祯要真论起来,也得要叫他一声曾祖父吧!
他谢家的后人无端端变成薛家的孩子,这是不可能的事,除非先弄死他。
“你是不是忘了如今大夏的皇位上坐着的是谁?”羌颐抽出腰间的软剑指向他。
剑锋闪烁着寒芒,她的眸光也都是冰冷,对于杀了他,她从来不曾有过半点怜悯。
“陛下,你让一个为人父的男子同意把孩子拱手送给其他人,叫其他人做父亲,不同意还要赐死?若真是如此,那你动手吧。”
谢玄渊很平静,没有半点反抗,甚至主动闭上眼睛,往前一步,让喉咙抵在她的剑锋前面。
这时只要羌颐轻轻一用力,他立刻便会被割喉而死。
他略带蔑视的话语还在羌颐的耳边回荡,那些话语散开又聚拢,最后好像混合成两个字:昏君。
今日在此有三个人,她杀了摄政王,还是因为这样的理由,若是传扬出去,大夏百姓恐怕都不认她这个君主了。
除非她连如烟也杀了,这样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