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
长春殿内,燕景湛拿着那一封飞鸽传书满是不解,他被解除了禁足令,但他从来没有告诉母国这件事。
为何母国会突然飞鸽传书来,还交给了他新的命令?
难道母国远在千里之外都能看到他这边所发生的一切事情?
不可能!只能是有人去告密的,而整个皇宫中除了他之外只有扶桑知道怎么联系母国。
“扶桑!”
他气愤的大喊,扶桑低着头匆匆走进了殿中。
“侍君,有何事吩咐?”
“是不是你向母国告的密?你是我的女官,做何事之前难道不应该先来向我禀告一声?”燕景湛将那一蜂密信直接砸在了她的脸上。
扶桑捡起来一看,也不做过多辩解,只是承认下来:“侍君,之前母国很生气,觉得您做不好事,如今被解除了禁令,第一时间向母国汇报,这不是理所应当的吗?
让他们知道侍君您是有在努力的,这样母国才不会放弃您,等到北燕统一二十四州的那一天,您才能说上话,臣全都是为了您好。”
一番话说的冠冕堂皇,倒是让燕景湛不知如何反驳,他被禁足后,母国的确一封信也未来过,好像已经放弃了他,全当没有他这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