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
羌颐只觉得嘲讽,一大批的死士,武功一流胆识一流的人,不在她的麾下任职,居然去了那个杀手组织。
“陛下,我可以保护世子。”
沈青竹开了口,虽然他没有把握派来的人他一定打得过,但人总要报恩的,他不喜欢欠别人的人情。
“朕已经派了许多高手,可是鹰家堡人的暗器是防不胜防的,所以你也留在这吧。”
羌颐没有拒绝,他们当中只有沈青竹最了解鹰家堡,让他留在这里,总归是多了一份胜算。
入夜。
夜莺落在屋顶上啼叫两声,小鸟飞起让树枝颤抖,月光照到了屋中,最深最浓的夜,最安最静的宫。
谢鸿祯和羌颐一同睡在床榻上,三岁的小孩子睡觉极不安稳,即使在熟睡中也是不一会儿就翻个边,不一会儿就翻个身。
寅时。
宫中只剩下了巡夜的侍卫在走来走去,就连鸟儿都窝在窝里开始打瞌睡。
黑夜中闪现出一个人来,穿着如黑夜一般的夜行服在宫内的屋顶上来回跳跃,最后落到了太极殿上。
黑衣人放轻了手脚掀开一块瓦片,拿出迷烟准备朝屋里喷去。
就在此时,屋顶下突然飞上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