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每天憋着不觉得难受?”
羌颐抬脚就往他的睡房中走,平玉洛停在门口把守着。
“那怎么样?”沈青竹总算是问出口来了。
“你先告诉我,你今年究竟是多大岁数?离开他们又是多久了?你离开的时候你家里只有你一个孩子?”
羌颐在凳子上坐了下来,想办法让他多说上几句话,过会儿他的父母来了,看到闷葫芦一样的他心里会更加难受吧。
“七岁离开,今年二十有二,当时只有我一个。”沈青竹顺着她提的问题一一回答了,不过话语是少得不能再少。
羌颐算着,整整分开有十五年了,寻常人家十五年足够一个孩子长大成人。
七岁和二十二中间间隔了这么多年,他的容貌肯定有变化,他的父母可还能认出他来?
“这么多年,可有遇到过钟情的女子?”
羌颐转了个方向,放到民间,他这个年纪早就已经成家生子了,他的父母也应该抱孙,颐养天年。
也不知道鹰家堡中的杀手能不能成家,还是一定要替他们干到干不动的那天。
这一次,沈青竹不答了,他也不知道该如何答,这些年他拢共也没接触过几个女子,倒是被他杀了的有那么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