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老虎的对话听了个一清二楚,只不过她不露声色,那两个人都以为她不知道。
她并不爱多管闲事,如果鹰家堡接的所有单子她都要插上一脚,那这些年她不知道得有多忙。
若是谢鸿祯只是摄政王的孩子,她不会多说一句,可元琼亲口说了,谢鸿祯是女皇的孩子。
这事涉及她的徒儿,她就得管上一管了。
“他不过是个三岁的孩童,谁这么狠要取他的命?”羌颐无比震惊,谢鸿祯那么小,没有得罪过谁。
况且,他只是个封的世子,又不是皇子,再说了,后宫中也没有其他的皇子,不存在争皇位这一说。
谁会想杀他,还出大价钱?
“那个女子我不认识,不过看起来非富即贵,定是哪个达官贵人。”
生南星随意点了两道小吃来掩人耳目,用手指比了个厚度:“她可是出了大概那么厚的银票。”
“那么多?”羌颐眉头高高皱起,哪怕是皇宫一品大员,那么多的银票也不是一个可以随意拿出来的数目。
这个人拿出家产来想杀谢鸿祯,两人有何深仇大恨?
“一般鹰家堡接到棘手的单子都会筹谋几天,看起来就是这两日要动手了,你若再不出来,我也要进宫去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