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吧。”羌颐第一次看到元琼把心里的不满意全部摆到脸上来。
她应该是对羌妩和谢安哲过去的那段情心存芥蒂的,可此前也知道克制,今日是怎么回事?
“陛下,赐婚那么久了,臣觉得应该快些举办婚宴,不然我一直住在摄政王府也有些不像话。”
元琼盯着谢玄渊,话却是对着羌颐说的,听上去有那么几分命令的味道。
“婚宴应是你们自行商量,朕难道还要替你们操持?”羌颐只觉得莫名,他们俩吵架,她凭什么做那个受气包。
“可安哲一直拖延,这难道不是抗旨不遵,陛下你不管吗?”
元琼逼婚谢玄渊不成,居然逼到了女皇的身上,想要让羌颐直接下个命令,最好派几个侍卫强行逼谢玄渊成亲。
羌颐挑了挑眉,眼神飘到谢玄渊的身上,他的脸色已经铁青。
这两人真是一个追一个躲,一个非要成亲,一个迟迟不愿意,那道赐婚令对摄政王来说形同虚设。
元琼这个在战场上叱咤风云的女将军,拿他半点办法都没有。
她肯定以为搬到摄政王府来,能够日久生情,以后也就能如愿以偿的嫁给摄政王了。
不料这就是个榆木脑袋,隔了那么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