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真的是她,所以越来越迷人了,也越来越像了!谢玄渊有些痴迷的看过去。
此刻不管是蛊虫和他自己的心里都对不远处的女人充满爱意。
羌颐连喝了几杯酒后,看到了谢玄渊的目光,他居然能那么淡定的坐在那?
那二十大板打哪去了?怎么对他半点影响都没有,也是奇了怪了。
“摄政王,你身上有伤,若是不适可以先回府休息。”羌颐恨不得冲过去戳瞎他的眼。
她没有像羌妩那样爱过他,不能理解那种情意,谢安哲若是旧情复燃也跟她没有关系。
“陛下在这,臣不想走开,想看着您。”谢玄渊还是如痴如醉的盯着她。
“摄政王,朕今日心情好,不想和你计较,你自己注意言行,不要又挨二十大板!”
羌颐心里面乱糟糟的,每次谢玄渊一说让人误会的话,她就会心烦意乱。
看来还是因为这副身体是羌妩的,那个人,毕竟是她刻骨铭心爱过的人啊!
谢玄渊皱着眉,喝下一杯酒,转身就离开了,一路走他都在思考,怎么才能一直保持理智。
他又没吃过什么药,怎么就控制不了自己。
正烦着,突然一个软绵绵的小身子从背后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