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玄渊和如烟也已经换了身衣裳在旁边坐着,谢玄渊脸色还是未完全恢复,带着些苍白。
羌颐看他们两人一眼又默默的收回视线。
“陛下,在臣管辖范围内,竟然出现这种里通外国的事,是臣的过失,请陛下责罚。”
周尹一拍袖子跪了下来,昨日听陈旭说明情况后,他就知道这一次他是摊上大事了。
这么久了居然都不知道襄州城境内有铁矿,这也就罢了,还差点被百姓卖给外邦人。
“起来吧,周大人!”羌颐轻轻抬手,周尹听话地退到一旁。
“陛下,你是女皇陛下……”躺着的妇人,可算弄清楚了所有情况,吓得瑟瑟发抖。
“这半年以来朕减轻了赋税,颁布了很多新政,就是为了让你们百姓的生活安逸一些,你为什么要如此做?”
羌颐端正的坐在高位上,语气中尽是威严,声音虽然听起来是温柔的语调,但那个妇人还是吓得哭了起来。
“陛下恕罪,实在是实在是草民家中有重病的孩子,我们实在凑不够银子,只能这样了。”
妇人涕泪齐下,其实哪怕都要和东魏的人交易了,她也还不知道那山上有那么值钱的矿石。
东魏的人只和她说,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