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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事,先回去再处理吧。”羌颐将手背到身后,脑海中被压抑已久的情绪仿佛释放开了。
和平了一百多年,如今东魏那么多人潜进大夏,都跑到皇城边来了。
这是挑衅,更是警告!
警告她如今的大夏不再是让整个大陆敬畏的霸主!
她就该金戈铁马地开战,休养生息做什么,大陆一天不统一,二十四州不完全收服,她总是不安心的。
回到州牧府上,周尹诚惶诚恐的行礼,看到羌颐受伤后,差点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丫头,找个房间我帮你包扎,还有些话想和你单独说。”
生南星从头至尾都紧紧抱着那个小箱子,拉着羌颐去了房里,将门紧紧关上,不让任何人进入。
清理伤口,上药,包扎,她极其熟练,羌颐几乎都感觉不到痛就结束了。
“一脚踢开那把剑不就行了,为何非要用手去接!”
做完这一切,生南星才心疼的责怪起来。
“下意识。”羌颐收回手,平淡的说着。
“好!好个下意识。”
生南星突然提高声调,这个世上有人会下意识的保护她,真是难得啊。
“你之前不是说想做我的